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萨满:来源和历史

标签: 传奇潜意识
  • 心探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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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心探索 发布时间:2 年前

人们逐渐相信,意识是分为两层甚至多层的。曾经被我们称为“巫”的人也许正是拥有多层意识,才能成为天神的使者为我们传达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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萨满二字为古通古斯语SAMAN的译音。萨满教以及萨满文化是一种世界性文化,其分布极广,曾为东北亚、北美、非洲等地区众多原始部落民族时代信仰。随着时代的进步,他们的存在由透明走向模糊,曾经的尊贵与繁荣被碾碎后,随风消散。身后,只留下些捕风捉影地传说,而在这些传说中,他们不过是一群披头散发的疯子而已。

根据记载,他们曾经是氏族部落的灵魂。从政治上讲,很多萨满同时担任部落中最重要的统治角色,比如族长或者智囊团的首领;从文化上讲,萨满在落后的原始社会便精通天文学、气象学、植物学和音乐,他们是较早一批的知识分子;从民俗角度上讲,萨满是编撰部落族谱的专业人员,是创造神器的手工艺人,是各种仪式的超级“司仪”;从医学角度上讲,萨满是部落中最主要也是专业医生,大部分萨满擅长草药学,并同时是部落成员的心理医生。

在我国,气候条件较为恶劣的北方是萨满文化的温床。依靠渔猎而生的鄂伦春、鄂温克人信仰萨满,这跟他们居于自然、生性淳朴不无关系。对于他们,生存所系的不是按时节种植水稻、插秧架种那么纯粹。在与大自然交往甚至交战的过程中,他们自然而然地更为崇尚自然的神灵,萨满教的产生也正应和了这种心理需求。南宋许梦莘在《三朝北盟会编》中写道:“珊蛮者,女真语巫妪也。以其变通如神,粘罕以下皆莫能及”。文中“珊蛮”者,即“萨满”也。此乃满族的祖先女真人对女巫的称呼。由此可知,北方少数民族中的萨满与汉族中的巫师是同属一脉的。其基本职能相类,而具体表现形态和所用歌舞音乐则各异。它们都源自巫术信仰,都是人类早期自然崇拜、图腾崇拜等原始宗教的产物。

萨满

西方对萨满的定义翻译过来是“因兴奋而狂舞的人”,认为他们是神灵的使者,是人与神的中介。也就是说,无论东西,都认为萨满涵义中两个最重要的元素是外在的“神舞”和内在的“通灵”。神舞是萨满借助原始的音乐舞蹈形式,虚拟各种神灵以满足人们的心理需求;通灵是萨满借助昏迷术、梦幻等以达到潜意识状态与神灵联结。

与神的联结实际上就是与自然的联结。对于萨满及其部族人民来说,自然界的任何现象、生灵、四季分割都可拟身为神。比如,山有山神,他们栖居在高山峻岭、悬崖峭壁或山洞中,主宰山中一切禽兽;火有火神,它级可以给人以光明,又可以使荒火遍野,使人间的一切划为灰烬;风有风神,世界上所有的风都是风神扇起的;雨有雨神,它一旦发怒就会降暴雨使民间泛滥成灾,或者滴水不落而使万物枯萎;雷有雷神,打雷闪电都是雷神在敲击他的神鼓。

我们不认为原始古人是野蛮人,他们比我们文明时代人还富有深沉的感情。甚至连一些我们很随意杀吃的小动物,如青蛙、蚯蚓、蝴蝶、蜜蜂等,在萨满的心目中都是具有灵性的生命。萨满是天生的动物保护主义者,虽然他们靠猎杀野生动物为食,但却对他们充满崇敬。他们将它们的形象刻在神器上、绣在衣服上、绘在神鼓上。满族等民族祭坛上,常陈有各种动物造型的石、木、草、骨艺术品。在有一种传说中,最初的萨满就是一只大鹰,受“善神”的派遣下凡与人结合生子,则为萨满。在萨满的服饰和祭祀活动中,鹰的形象的确是频繁出现的。哈萨克萨满在举行仪式时则头戴整张白鹅皮做得帽子,审批白鹅皮做的外套。而赫哲族的萨满的神帽都以鹿角为装饰,鹿角的形状更代表着萨满的级别、法术的高低。所有这一切,都说明了萨满文化与自然之灵——动物的亲密关系。

 

萨满绘画(岩画、剪纸等)

在萨满绘画中,有一种样式的绘画更接近真正的绘画,即“神灵绘画”,或叫“图腾绘画”。绘画的内容包括治病神绘画、打猎神绘画、撒满身绘画、保护神绘画等。萨满绘画的手法依然是典型的东方平面、无透视类型,但是用色更为大胆。早期的萨满画都是以岩画的形式为主,在黑龙江沿岸发现了大量的精美岩画遗迹。中期则是以绘在动物皮革和桦树皮上的绘画为主,到了近期,针织物出现在萨满部落中,于是萨满开始在衣服上作画。这些画的内容抽象却有准确的分类,灵动而充满了活力。如果说绘画是柔软的舞蹈,那么刺绣与剪纸则是穿透的艺术。在信奉萨满教的满族、赫哲族等民族中,都有在服装、配饰、枕头等物上刺绣的习俗。萨满的一套“行头”本身就是萨满刺绣的集中展示体,从衣摆的人面形螺旋纹图案到帽间的鹰形标志,无一不体现了萨满刺绣的精髓。

萨满剪纸

萨满雕刻

在萨满教造型艺术中,雕塑艺术占有很大的比重,主要有木雕、骨雕、石雕、革雕和陶塑等形式。萨满雕塑有些是为了满足实际的生活需要,用以制造狩猎工具;还有一部分是纯粹用于神器和各种图腾柱上,用以表达部落对神灵以及的尊敬;剩下的部分则是出于对美的追求和表现,只做装饰作用。

萨满

萨满音乐

蒙古、达斡尔、鄂温克、鄂伦春等民族,近代多用圆形的萨满鼓,鼓面直径50厘米、鼓框高5.5厘米。单面蒙以牛皮或蟒皮,背部置铁制或皮绳编制的圆环,并在环中串有三个小环,手掌抓握大环,拇指、食指、中指伸入小环。以鹿、狍的前小腿或藤棍为鼓棰。

演奏时,左手握鼓背中心的皮条或铁环,右手执鼓棰敲击。可分别击在鼓心、鼓边或鼓框上,也可左手推拉铁环撞击鼓背,或双手配合交错敲击,以获得不同的音响效果。发音柔和响亮,无固定音高。萨满鼓原为萨满教祭祀仪式中表演的舞具和乐器。后来民间用于祭天祭祖、烧香还愿、欢庆丰收、节日娱乐等场合中。表演时,手执萨满鼓,腰系腰铃,身穿缀有铜镜或腰铃的服饰,边击、边唱、边舞。萨满鼓点多变,曲调丰富,舞姿优美。较大表演场面还加用哈马刀、察拉齐、圆鼓、三弦和琵琶等乐器伴奏。

萨满乐器

萨满的服饰

通观满族的文化遗产,满族先民萨满服饰的几种类型:
1、羽饰。萨满的白上衣正是白色羽毛服饰的演化,萨满的裙服图案上的鸟形寓意仍很鲜明,有些萨满神裙甚至还粘有小羽毛。
2、革饰。鱼皮、兽皮,如刺猬皮、鹿皮、狍子皮、虎皮等,因某偶然之事,显其有灵验,都可成为萨满身上的服饰。鱼皮常常不拔鱼鳞,主要用来围肚子、胸,在太阳光照下,鱼鳞熠熠耀目。
3、植物饰。树皮也可以编制萨满服饰,特别是桦树皮色白,层多,每—层象征一层天,桦树皮被视为最高的白云山。人们将桦树皮剪成各种动物形状,联缀一起,成为萨满服饰。藤草、毛草、羊草,也被编织,或饰于乳上、阴部或编成裙饰。
4、裸身。满族先民古代在一些水祭、海祭、天祭中,萨满常用树叶、草、皮等物将阴部遮上,其余均光身露体。进行某种虔诚的返古祭事。
萨满服饰或称萨满扮相是直接为祭把服务的,绝非简单的或日常的装束,它以象征萨满教观念为原则,实用功能为主,审美意义蕴含其中。比如许多裙子上饰有云纹,它代表云涛、波浪,萨满脚踏彩云,在云浪中化形翔飞。
萨满的服访与佩饰从很久以来就密结一体,服饰与佩饰是二致的,萨满在自己的衣服上,总是披挂许多佩饰。较早的萨满服饰是以佩饰的形式出现的。在原始宗教仪式比较简单的时期,还没形成相对稳定的萨满服装,出于多神信仰,萨满将多种灵物佩身。后渐形成披挂几种固定的灵物,如鸟翅膀,在此基础上,遂演进为有神灵意义的简单服饰,如鸟羽化的小罩、上衣,以至到精雕细琢的神服,如羽衫、钥帽。萨满服饰成型后,又把有些佩饰作为附加物带上,有些佩饰为固定者,有些不固定。佩饰有各类灵禽灵兽之骨、之皮、之羽、神石、神铃、神镜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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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海绵,刊登于《心探索》Vol.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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