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拥抱你的内在小孩,TA也需要这个节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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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心探索小编 发布时间:2 月前

TA的存在是为了让我们探寻自己的来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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策划、编辑 | 赵晓梅 张看看

摄影 | 杨菲朵[微信公号:菲朵夜间飞行]

在我内部

有另一个

微弱的人

在呼喊

在召唤

召唤他自己

这是25岁离去的海子留给世人的诗句。

不仅仅是这个孤独的天才诗人有过这样的呼唤,其实我们每个人在脆弱、无助、彷徨的时候,都曾向内张望过,呼喊过,寻找过。

是的,我们内在都住着一个孩子,他们因为伤痛而拒绝长大,有很多“否定”的负面情绪和能量。

同时这个小孩子也很天真,有着无穷无尽的好奇心,表达欲和创造力。

他们的存在是为了让我们探寻自己的来处。

因为只有经由那些黑暗和伤痛,只有认清了内心的牢笼,才能离开它。

千年暗室,一灯即明。

我们都拥有一个缺少爱和鼓励,需要聆听,需要拥抱与安抚的内在小孩;同时我们也是自己充满爱,拥有智慧与力量的内在父母;他们是我们内在空间的两个意象,就好像一枚硬币的两个面。

只要回头,就会发现,原来他们可以用爱连接,因为它们本就是一体的。

每个人内心都深藏着一个内在小孩,他是映照现在的我们的一面镜子,我们必须穿越时空找到他,才能看清我们的来路,并且走好之后的旅程。

描述自己的内在小孩时,都会从童年说起,或许那是源头。

小时候,父母工作忙,独自在家的我常常隔着玻璃窗看着屋外的孩子们追逐打闹。已经忘了当时是不是愿意和他们一起玩耍,还只是习惯于远远的观望,就像习惯了沉默,默默地数床栏杆上的木纹,墙上的斑驳。在非常的年代,向不相干的人说多余的话,是不安全的。

当然,那个沉默的小男孩也乐于作恶作剧,找些有趣的新鲜事情打发时间,有一次敲敲暖气管,竟听到有人回应,那应该也是像他一样被关在屋里的孩子吧。因为一有机会,总是惹麻烦,哪个老师喜欢不听话的孩子呢?

就是那个看上去沉默寡言却调皮顽劣的小男孩,在许多年之后,将我塑造成了一个惯于徘徊在安全和危险边缘的人。

有人觉得我老实可靠,有人觉得我离经叛道,有人觉得我稳重保守,有人觉得我果敢超前。

或许我只是在自己觉得安全的时候撒点野,又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下成为一个冷静的旁观者而已。

边缘是狭窄的,在边缘上行走,需要很好的平衡。每当我想倒向任意一边的时候,都会觉得更累。但我仍旧妄想倒向某一边,然后又摆摆手,重新站直了。就像在落日中跳动着跃跃欲试的心,又在清晨里唱一首伤感孤独的歌。

假设当年那个小男孩站在窗边张望,孩子们向他招手,他飞奔下楼和他们打成一片,没人限制他的言辞,没人拒绝他的表达,也没人总是觉得他做得不够好,然后他安全地长大了。他会是什么样呢?也许更优秀,也许更平庸,谁知道?

但在这个深夜,听着排箫和手鼓演奏着神秘的歌,当我试图穿越岁月,带着深藏在我内心的小男孩一起回到过去,看记忆纷纷散去,一切重新来过,那些勇敢与脆弱,坚强与迷茫,伤感与欢乐,全都推倒重来。这一刻,我知道他会对未来做出哪些选择。

我的Little CC很叛逆,因为从小到大,没人告诉过我,其实做自己就好。所以,一直在约束与管教中长大,明明好动贪玩,却要被迫当个好学宝宝端坐在教室书桌前;明明讨厌语文写字,却被逼着练字帖;数理化最头疼,不是不努力,可考到低分一定会吃竹笋炒肉。

Little CC常常对我抗议,她想当个勇士。她说,为什么一定要考清华北大?为什么一定大家说什么好就被命令去争取什么?为什么要成为毕加索和梵高?梵高不也是离世后作品才值钱的吗?难道只是开心画画不好吗?

我知道你不聪明,不高挑,不美丽,但是我想让你穿自己的衣服,我喜欢你画上的自己有着湛蓝的眼睛。

现实是,Little CC眼睁睁地看着我和很多孩子一样,成了孝教宝宝,做了沉默规矩的好学生,害怕被戴着坏学生的帽子,所以从不敢穿奇怪的衣服,只是颜色鲜艳一些,裙子只肯剪短一厘米。

为此,叛逆的Little CC常常就像奈良美智笔下的小女孩一样,又可爱,又愤怒,又生气,又伤心。

撰文 | 孟想

  

野孩子,今夜我为你流了许多许多的眼泪,为着我的愧疚,也为着你的悲伤。人们现在看到的我是俄罗斯套娃中最外层的那个,你是里面的哪一个,我分不清。印象中你还停留在十七岁,十四岁,七八岁,四岁,或者三岁。

实际上那些能认出你的人屈指可数,每当他们跳出来说,嗨,野孩子!我就已经在心里默默流泪了。因为他们透过层层叠叠的外壳认出了你,也认出了我深埋着的天真和悲伤。

野孩子,我现在过得不错,无论正在经验着什么,我知道自己深处有着某种确定感,或者说力量,面对许多事儿,我不害怕。但我仍旧知道你的忧伤。

当我看向你的时候,你并不看我,坐在角落,或者是家乡野外那个长满青色麦苗的土坡,你仍旧是沉默的,没有笑、也没有眼泪。

最先的时候你也哭过。在小山村里,冬天漆黑的夜晚,堂屋里炭火明明灭灭,大人们围坐着说话,说着说着邻居老头儿就会说,你是爸妈不要的孩子。黑暗中,你撅嘴、生气,发誓不再跟他说话。

有时候父亲来看你,然后偷偷走掉,你最初在后面跑着追,可自行车实在太快了。后来就只是在他离开后,低着头,用手指头抠门框上斑驳脱落的红对联儿。有时候硬硬的浆糊碎屑会扎进指甲缝里,疼好几天。

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你就不再说话了吗?很多时候我想看清楚你的脸,你的眼睛,我想你跟我说话,甚至当我伸手去摸你的头,你都躲开,倔强地,发誓与一切人隔绝。而我就只能这样一直看着你。

上小学三年级时,每个周末你都背着书包走好几个小时的路,到县城东边的医院去看住院的母亲。那个医院有着许多高大的杨树,一种奇特的气味儿,以及一个脾气不太好的女医生。

夜里你和母亲睡在同一张床上,她说床太小了,你下次不要来了。你心里暗自生气,还有一点点受伤,但下一周,还是会走很远的路去看她。我现在都无法想象,你曾是那样地眷恋着她。

还记得许多许多次的争吵和暴力。父亲酒醉后满屋的杯盏碎裂,被摔坏的掉了腿儿的椅子,母亲的抱怨和哭泣,有时候打得太厉害了,她就倒在冰冷的地上呻吟,满身污渍,衣衫撕裂,有时候还带着血。

我看见你去扶她,抱她,倾尽全力,但很徒劳。有时候她哭着哭着没有了声息,你就忽然害怕起来,走过去用手试探鼻息,怕她死去。你那时候最为害怕的就是她会死去,每次都守着她,困得不行也不敢去睡。

我无法想象那时候你的沉默和冷静,也无法知晓它们背后深藏着的恐惧和悲伤,换做现在,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承受。但十二、三岁的你,替我承担了这一切。

曾经有那么一些时候,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对待你。我在感情中的那种执着和渴求,其实只是想要有一个人替我来拥抱你。那是因为我自己的力量不够吧?

倾尽全力想要让你这个沉默的小孩扭过头来看我,想要看见你的笑,就像最早的那些年,你在山谷里跑来跑去,黑黑的野野的,爬树上山下河摸鱼,笑起来眼睛只剩两条缝。那就是记忆中你最初的样子。

宇宙中的星辰起起落落,拨动我们的命运之轮,而生命就是这样不断经历磨难和奖赏的过程。那些不为人知的孤独与温暖,黑暗与悲伤,欢笑和眼泪,都渐渐成为力量与勇气的累积,成为你知我知的不可言语的永恒印记。

到如今,我可以张开双臂拥抱你,有力量带你走出那个墙角、离开那片忧伤的麦田,你是不是愿意跟我一起?

我最近看到了一句诗——即使跋涉千山万水,依然剔透晶莹。说的是一块石头。但我知道,它说的也是我们的心。而我,真的要带着你走很远的路。因为远,我们也没有必要太赶了吧。

撰文 | 杨菲朵

小菲,今夜想起你,竟生出一些陌生的沧桑感。这两年,我怀着委屈默默疏离你,漠视你,偶尔为抛弃过去的自己而感到内疚。我和身边的每一个人说话,妈妈、爸爸、婆婆、丈夫、孩子、可就是没有寻找机会和你说话。

小菲,我曾经因为太急切想要看到你成长,反而对你太苛刻了,现在也是,我不晓得该和你说些什么,才能让你不抗拒我。

小菲,夜深了,我还没有睡。此时正背对着他们,丈夫和刚一岁半的儿子,母亲也在隔壁房间里休息。两年来,常常感觉疲倦。像此刻这样,没有睡又不被人需要的时候非常好,又可以短暂地属于我自己了,这真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走神。就这样,生活在幕布的另一侧展开了,最最静好的心愿和最最激烈的挣扎并排躺着,生命充满了驳论。

在这样的时刻,我会想像眼下这份生活没了我的存在依旧能够照常进行。是的,我不止一次想过逃跑。但我不能。有一些人生课题必须去面对和学习,否则一切领悟都是虚幻的、没有用的,前功尽弃的。我想做一个好妻子,一个好母亲,虽然我愚笨地常常搞砸这一切。

两年前,我用文字整理了自己的潜在人格,大约有十个那么多。我试图看见你们,了解你们发生在我内部的事情。其中年龄最小的就是你,名叫小菲的五岁女童,这是爸爸为你起的乳名。你曾经是一个幸福家庭的小女儿,也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独立出来的人格。你说话细声细气,头发柔软而卷曲,总是喜欢穿那条浅蓝色碎花的连衣裙,裙摆镶着一条玫瑰色的小细边。

后来,我们的幸福家庭破灭,家人四散,而你拒绝长大成人,年龄永远停留在五岁那年的夏天。炎热的午后,你一个人,没什么表情,默默地坐在秋千上荡着夏天。

你总是幻想着重回子宫,内心怨恨着父母将你带来人世。在我之后的成长道路上,你时不时要来破坏我、诱导我、革命我、说别人的坏话,试图将我从复杂的成人世界中拉回去,试图将我从婚姻关系中拉回去,你成功了一次。

你和我内在的其他人格互相作用,互相抑制,不容我独处。为了平衡你们的关系,让我的肉身不至于发疯,我使尽了浑身解数,用尽了自己不多的智慧,在这个过程里,我倍受孤独、偏执和内心纠结的折磨。

也许我最大的问题,就是太想看到你成长,而总是抵抗你的孩子气。

如今我结婚生子,但内心依然隐藏着巨大的黑洞。这种孤独感是无法言说的,我甚至很少再写,没有办法写,写下来很麻烦,因为在日常生活里真实的内心会伤人,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承受。

是啊,人们怎会愿意接受自己的家人时刻想逃跑的事实,他们会认为我薄情寡义,内心冰冷。在我们的文明里,很少人会关心你内在的混乱与成长的关系,人们只在意你脸上表现出来的态度。

亲爱的小菲,荡秋千的女童,每次想起你的样子都觉得心疼。若你不想长大做一个世故的大人,就安心做你自己,我为曾经过度的渴望成长向你道歉,一定是由于我太软弱了,想用貌似成熟的样子去讨好别人,以此来获得更多的关注与爱。但我此时已懂得感恩,当肉身日趋老去,头脑中充满了世俗和疲倦的烟火气息,内心还拥有一个天真柔软的你该是多么庆幸的事情。

这样的内在变化,是我从怀孕到养育一个孩子的过程中领悟到的。在此之前,我从来不知道,孩子的干净和真诚,在一个复杂的世界是多么令人感动。我终于理解了你的叛逆和抗拒,理解了你的内在战斗。

小菲,我和你,和我生命中其他的人格,各自做出了选择,生活在这里或那里,此时或彼时。

没有谁更强大,没有谁有更多智慧,没有谁意志更薄弱,没有谁受的恩惠更多、委屈更少、福气更完满。我们是同一个自己,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精密仪器,是螺丝钉和螺丝母的关系,所有的生命人格在这副躯体上缺一不可。

忙忙碌碌的生活里,就让我们各自做着自己,各自修炼,各自成长,各自痊愈。

谢谢你,我爱你。

内在受伤小孩隐藏得越深,对我们的负面影响就越多,但他们同时也可以转化为生命中的活力和幸福之源。

当我们无视它,它会带来沮丧和疾病。当我们抗拒它,我们就危害了自己的快乐和热情。如果一个成年人感觉生活失去了乐趣,那么一定是把内在小孩深深地锁住了。

走近内在小孩,需要我们把注意力转向当下的身心,与真实的感受在一起。下面请跟随引导语,走近自己的内在小孩:

找一个可以休息、放松、不被打扰的时间和地方,关掉手机。准备一只笔、一个本子、一些纸巾,你可能会需要它们。

找一个舒服的地方坐下,挺直脊柱。深呼吸、放松、放松你的脸,你的肩膀,你的肚子,你的腿,

现在温柔地把你的右手放在左胸心脏之上,并一直把他放在那里。感受到右手接触心脏区域带来的温暖感,想像你的右手正在对自己说:“我在这里为你服务。我关心你。我在乎你。”(重复三遍,用这种温柔的态度来对待自己。如果你想闭上眼睛,就闭上吧)

现在慢慢地把右手放下。

现在想像你面前有一扇高大的木头门,门是关的,但没有上锁。想像门牌上写着“我的童年”。

你数5,4,3,2,1……

然后想像伸手去推门,门开了,你进入了童年,看到了童年时的自,多用一点时间……

你在哪里?那个孩子正在做什么?

无论你想到什么都是对的,那个孩子几岁了?

他穿着什么衣服?他是什么姿势?

试着看他的脸,他的眼睛,相信你的无意识浮现出来的东西,这个孩子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?这个孩子相信你吗?

(你也许喜欢闭上眼睛来听这个引导语。不要仅仅注意自己想像的东西,要同时关注自己的感受。你感受到的东西也许是强烈的,也许是细致微妙的。无论怎样,让它们在你的内心拥有空间……)

现在你可以慢慢地读下面的问题。在每一个问题之后,你可以闭上眼睛,让感觉回到自己的身体,让意识带来意象和感受。不要太着急。

“你当孩子时感觉怎么样?”

“你当孩子时开心吗?”

“你最喜欢的玩具是什么?”

“你孩提时最好的朋友是谁?”

“你孩提时有哪些为难事?”

“你孩提时害怕什么?”

“你孩提时什么时候最孤独?”

现在缓慢地再次把右手放在心脏区域。想像你和内在小孩坐在一起。请你缓慢地对内在小孩子说出下面这些话,并且真实地感知它们。每句话重复两遍,慢慢地闭上眼睛,多用一点时间来感知它。

“你不孤单。我在这里为你服务”

“无论你感觉如何都没关系”

“家庭问题并不是由你造成的”

“你应该获得你想要的东西”

“你可以相信自己的感受”

“我爱你”

“让我来照顾你”

“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离开你”

结束练习的时候,你可以把右手放下来,做几个深呼吸,然后告诉内在小孩:“你住在我心里。当你需要什么,就告诉我。”

尊重自己内心受伤的小孩,就是看到他本来的样子。他可能是一个男孩,也可能是一个女孩。他的年龄可能有变化,他的感情可能很细微,也可能很强烈,可能令人愉快,也可能令人讨厌。

他的感情可能变化很快,也可能变化很慢。就像所有孩子一样,他有一套与成人完全不同的价值体系。

如果你无法看到任何内在小孩的意象,也没有关系。有些人很容易看到意象。有些人对情绪而不是意象更敏感。

这只是练习的第一步,我们需要多一些时间来建立与内在小孩之间的关系。

如果你真的想要了解自己,那么就能够邀请内在小孩浮现出来。你要给他足够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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