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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有一个穴位,是你心动的泉眼,生命的美与力量都来源于此

标签: 关系自我成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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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xueqi 发布时间:1 月前

舞者不是舞蹈家,而是修行的忍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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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文 | 晓梅  图片 | 网络

先是一串节奏别致的木屐及地的嗒嗒声入耳,见一女子从北京现代舞团贴有大幅演出照片的走廊另一端走来,宽松棉麻裙裾下的身体娇小极了,长及脚踝的黑发在笔直的后背随意挽成了一个黑色的叹号。

在化妆镜前与津子对话,不得不说,她梳理长发时侧腰的弧度,最日常不过的动作,都有一种令人叹服的美。

2013年初,在北京温暖的家中第三次见到津子。一晃七年,彼此都经历了很多变故与成长。津子结束了十年婚姻,没有离开北京现代舞团,成为她一直向往的自由舞者,反而挑起了舞团的重担。而我在“失踪”的几年里,以所谓的修行为名,越来越远离生活,直到被忽如其来的现实发配回京才恍然明白,无论以多么神圣的理由避世,实质都是不肯承担自己命运的怯懦。

14岁大学毕业;16岁开个人舞蹈专场;22岁结婚;23岁成为母亲;33岁离婚;34岁携全团舞者以《花间·十二声》盛放。津子说,她很幸运,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自己选择的。

坐在阔大,厚实,安稳的木桌旁。津子温柔而细致地用玫瑰花,枸杞和蜂蜜为我泡上活血,补血的花茶。看着干的花瓣在温水的浸润下一点点舒展开来,真切地感知到了为什么津子看上去那么空灵,却又从来不失人间烟火的温暖,因为她的双脚从来都没落在无根的云上,而是深植于生活的土壤。

就像津子说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下水,它是生命的源头,是流动的,空性的,又最接地气,它上升为云,下降为雨,重归土壤,是循环的,就像物质托举的灵性,不是虚无缥缈的,而是有根基的。


高艳津子

土家族,祖籍贵州。
北京现代舞团最早的创团舞者,北京现代舞团艺术总监。
1999年获白俄罗斯国际现代舞创作大赛最高奖;
2004年与音乐人刘索拉合作创作的《觉》参加德国柏林艺术节开幕式,
后被评为“2006年度意大利最佳演出”;
同年受威尼斯双年展委约创作现代舞剧《三更雨·愿》;
另有主要作品《尘》、《界》、《谈香行》、《彼·岸》、
《如是我闻》、《花间·十二声》等。
其中《界》获白俄罗斯国际现代舞编舞大赛最高大奖。
新浪微博@高艳津子

 

舞者,也是忍者

11岁那年,津子被北京舞蹈学院附中拒绝。人生第一个挫败让津子早早明白了,任何坎坷和阻碍都是命运给你的财富,有时被拒绝并不是你不够优秀,而是需要等待与你相应的机缘,提醒你把骄傲和不可一世的锐气放下。当你变得谦和,会更加奋发,也更懂得与外界的圆融。

津子说,每个灵魂来到这个世上还的愿是不一样的。对她而言,舞蹈不是简单的一个职业,而是修行的法器,这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,既然得到了,一定是要给予出去的。舞者不是舞蹈家,而是忍者。生而为人,烦恼即菩提,得到沉重,也就得到了轻盈,看见了自己的翅膀。

心探索:你曾说,舞者也是忍者。对你来说,现代舞的特质是什么?
高艳津子:现代舞是开放的,没有领域分隔的。作为一种语言,它是在跟万物对话,它的特质是你内心灵魂的特质,而不是一个身体曲线上的。也许我会变得很胖,但那恰恰是我现在舞蹈的特性,它会有一种质量和力量,跟瘦的时候是不一样的。

舞者不是舞蹈家,而是修行的忍者。去年八月,为了在天桥剧场的演出,舞者们要在烈日下进行八小时的排练,身体早就湿透了,但我们很快乐。我不需求外在漂亮的演员,我更珍惜内存神性的舞者。

心探索:你常跟演员说,心里要有一面湖。为什么?
高艳津子:激情没有错,但要心里揣着一面湖去表达自己。年轻演员身体素质好,也容易焦躁,因为他没有节奏的控制力,不淡定,激情会推着他朝前冲。大自然很神奇,它有很多意象,都是一种提醒。生命是水的状态,而湖水既是流动的,又是淡定的,只有这种动中之静才是养育生命的。

心探索:很多人都说津子是可以随时起舞的人,记得你怀孕的时候也没停止舞蹈。
高艳津子:生命本身就是舞性的,哪怕你肢体不动,心动了,就是在跳舞。每天你呼吸,生命就在生长、变化,它不隔绝,但是你可能会选择隔绝。而舞蹈恰恰不是隔绝的,只要你跳了,你的身体就在跟心灵对话了,它是鲜活的,就像细胞更新,每天都不是重复的。

优秀的演员永远都在现在跳,每一次跳都是在当下感受自己,这跟生命活着的状态是一致的,是开放的。

心探索:北京现代舞团一直有面向普通人的公益课,据说你还有个“大篷车”计划?
高艳津子:说公益,好像有种道德的优越感,我习惯叫公开课。其实,从本相的自然来说,艺术不应该是功利的交换,有钱人就可以看演出,没钱人就永远接触不到有质量的作品?

我以前曾想过回归自由舞者身份。其实,自由的身份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个自由的愿望是什么?我原来想光着脚跳遍世界,走到哪儿跳到哪儿,人在哪儿,家就在哪儿。现在负责舞团,等于有了一个机缘,可以把当初的理想变成大家共同的愿望。今年就计划带着演员上路,经过的地方都可以看到我们跳舞。

舞蹈一定要有剧场吗?一定要有舞台、灯光,一定要有观众吗?如果我们现在就想跳了,对面是一些枯石,怎么办?一样跳。如果能把分别心在这些经历里去掉了,无障碍了,大家就回归了舞蹈的本质。

心探索:《花间·十二声》是北京现代舞团最盛大的一次“亮相”。据说创作过程很波折?
高艳津子:确实,资金的问题,场地的问题,好几次都想放弃了。后来想,做一个作品,物质上的困难往往是小困难,只是等待机缘。你看这个世界很多人都在为物质奔忙,很少人懂得物质托举的是一个精神的世界,你有什么样的精神世界,这是难的。而且,当你犹豫继不继续,放不放弃,不要在最弱的时候选择,要在把事情完成之后。

这样,你是在一个句号的节点上做选择,而前面都是在一个省略号的节点上,它会成为你人生的惯性和阴影,就是你永远都在一个不完全的时候放弃了。


△作品《花间·十二声》:二十四节气是花可以行走的腿,每一个节气都让花走在不同的途景中。从花的眼睛,花的聆听,花的心动去看世界,收获十二段花开花落间不同生灵发生的故事。

心探索:你是北京现代舞团创团舞者里唯一留到今天的,其实你也曾想过做一个自由舞者?
高艳津子:我是很自然就能成为自由舞者的人,但人也需要在社会中磨炼。工作是平衡自私的一种能量,既要有个性的表达,还需要你的心性变得温和。

而且工作不只是简单的生存之道,而是你创造的一个供养平台,你不但供养了自己,也供养了社会。每个人都是供养者,也都是回向者,因果就在其中发生变化。如果你不在供养者和回向者的链条里,就和生活断层了,你就入不世。

心探索:很多从事艺术创作的人都很随性,强调顺其自然,但顺其自然也很容易跟消极相混淆?
高艳津子:老子讲,道法自然,每个人的理解是不一样的。我理解的顺其自然是明白的、积极的,但不走极端,不是放任。和我同一拔的现代舞演员,有些很有灵气,但是太随性了,想跳就跳,不想跳就不跳,这种个人性情下的顺其自然是狭隘的。

只有当你经历了不想跳,再跳,在过了很多关口之后,你会有一个更宏观的视角去看待自己的表达,那时候你会生喜悦心。喜悦是经过了无数障碍之后,心生的法喜。就像西天取经,要历经很多磨难,是一个修行的过程。你要不断地超越自己,这种超越是有生命力的。

我们总在喜剧和悲剧的角色里

每个人都走在自己的命途上,无法复制,也无须否定。而无论是别人眼里的早婚还是离异,都没有改变津子的感悟——任何形式都不应该是拒绝爱的。婚姻是比恋爱时说得更有力量的一句“我爱你”;有了孩子之后,是在这个台阶上另外一个份量的“我爱你”。

婚姻不仅不是爱情的坟墓,而是爱情的港湾。但很多人把婚姻视为搭火过日子,一个生存的平台,就把很多美好的事情世俗化了。

津子说,为什么她在婚姻生活里谈了十年恋爱,因为她一直在用不同的行动说“我爱你”,包括后来的分手,也是在用离婚说“我爱你”。

心探索:婚姻是相互的,如果观念、节奏,方式上有错位,也会产生很多缺口?
高艳津子:任何人的婚姻都是这样,首先你要欣赏他,因为个人的主观,可能会挑出对方一堆不是。当你学会欣赏,就会让自己让对方有一种幸福感。很多时候,爱,是要把自己放低的,你放低了,对方能懂,他接受你这种爱,那是最融合的。

如果对方不懂,时间久了,会让放低者有委屈。就像一颗开满花儿的树,我愿意把这个树削掉半枝,或者挖一些洞,和另外一颗树长在一起。但如果那颗树和你的生长节奏不一致,你身上会留下很多伤感的洞。

心探索:虽然现在离婚率很高,但人们提起离婚,总还是觉得挺悲剧的。
高艳津子:我们经常掉在世俗观念和共同的命运状态里,把很多事情都弄复杂了。比如,大家都习惯在结婚的喜剧感和离婚的悲剧感的剧场里,潜在地扮演某个角色。离婚了,我得说说坏话,闹一闹,哭一哭,然后老死不相往来了。

心探索:你是怎么面对和处理离婚,而没有让分手变成冲突的?
高艳津子:我们没有冲突,是因为达成了观念上的统一。我跟长城说,如果我们继续走下去,是为了维持世俗婚姻的形式,就失去了生命原本的独立性,如果拿掉了证书,我们还能爱,这个缘分高级,如果不能爱,也不至于到老了会觉得,只是难系了一段婚姻。

结婚的时候,我们都年轻,想共同生活,于是背对背,让彼此有能量的一面对外。十年之后,相对都更成熟的时候,我们可以面对面,身后有各自的世界,这样我们就成为了对话者,而不是弱与弱的相伴者。

心探索:生命的本质是孤独的,独自来到世间,独自离开。正因为此,大家才渴望爱情,赞美“执子之手,与子携老”的美好。回头看这段婚姻,会有遗憾吗?
高艳津子:没有遗憾。十四年前我们相遇的时候,是一同看风景的人,但生活在变化,情感的缘分也在变,没有谁高谁低,谁对谁错,只是心目中的分景变了。我们分开的时候,正好是十年。对过去这段婚姻,我还是很满意的,可以说我们在婚姻里谈了十年的恋爱。但是,谈十年恋爱也会累积很多伤感。


△作品《水·问》:永恒是在无常的变化中存在的。水即随形呈现不同的生命经历。瀑布、泉、溪、河江、湖、海。

心探索:创作也是疗愈的途径,我看《花间·十二声》时就感到了一种生命的绽放。
高艳津子:在做《花间》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彻底走出来了。以前我的作品,像《三更雨·愿》、《水问》都是在体察生命轮回中错位的爱。有纠结、挣扎,很多哲学上的思考。

《花间》跟以前不一样了,这个作品的英文名是“时间的绽放”,里面没有伤感,而是一种绽放,那种生命原始的野性、欲望和热情,哪怕再小的一根草,我都鼓励它们把自己的声音表达出来。

一旦愈合之后,我发现,自己变成了一个独立的,饱满的整体了。

爱情的美和生命短暂的美是相似的

津子曾在微博上发出一个问题“你还相信爱情吗?”津子的回答是——她相信爱情,她是需要爱情的人,感觉每一次恋爱都像是初恋。

爱情多美啊,虽然从真理的宏大的视角去看,爱情是一种小爱,就像花园里的花儿,很美,那是大家的花儿,但你还是愿意它能在自己床头,每天醒来第一眼就看到它,你希望和它最亲近。

恰恰这一点可以证实我们身而为人的美好与脆弱,因为爱情的美,和生命短暂的美是相似的。

心探索:现在很多人都对爱情没有安全感,你有这种担忧吗?
高艳津子:生命的本相就像大海,如果把希望寄托在等着别人给你一个救生圈上,你永远都不会有安全感。所以,不如让自己学会游泳,学会在什么时候换气、学会随风浪的方向和节奏时高时低。

这是智慧,是你自身生命存在的根本和力量。如果没有这些,你连判断是不是爱情都判断不了,因为那很可能是依赖,是需要,是习惯。


△作品《觉》由高艳津子和母亲罗丽丽共同编创,表现了母女两代人的冲突,牵系与传承。

心探索:记得克里希那穆提曾说过,恐惧、依赖、嫉妒、占有,自叹自怜不是爱,责任义务也不是爱。
高艳津子:对此,他说的挺多的,爱不是为了获得,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的付出。前段时间,克里希那穆提基金会的主席来北京,在讲座上听到一句话,很简单,但很有力量。“思想不自由,谈不上真正意义上的爱。”不论是被爱者,还是给爱的人,如果你没有一个开放的状态,这个爱是狡隘的,局限的,是你自认为的爱。

所以,首先从对自己的关怀来讲,不要给自己设障碍,反过来说,也不要寄期望于外界给你一个完全通融的环境。

心探索:电影《阿凡达》里,在说“我爱你”时,他们说的是“我看见你”。
高艳津子:这话很有意味,其实就是你的心里有没有别人。当你有爱的愿望的时候,你的眼睛是开放的,很多人是不开放的,甚至是有目的的,目的也会蒙住你的眼睛。一旦开放,你能看到周围很多可爱的值得爱的缘分。

在这些缘分里面,会有微妙的互相的欣赏,彼此都用闪光点在表达,都特别美。两个优秀的人的爱情,甚至其中一个人优秀,都会让对方手里有一个火把被举起来,会照亮一切。

心探索:但现实生活中很多爱情都是错位的,令人惋惜和遗憾。
高艳津子:佛法里有这样一个故事。情窦初开的公主在礼佛的时候偶遇一位公子,一见钟情,但两人再未相遇。弥留之际,公主对佛祖许愿说,我只想见到我爱的公子。于是修行五百年后,变成顽石的公主见到了从身边匆匆而过的公子。公主不满足,又接着修行了五百年,变成桥上的一块砖,被路过的公子用手摸了一下。再后来,为了抱一抱公子,公主又变成一颗柳树。

轮回至此,公主对佛祖说,我不再要什么了,经过那么多年,我和公子相拥还是在梦里,那和他生活在一起的妻子得要修行多少年啊?佛祖哈哈大笑,说你终于悟了。接着,佛祖又说,另外那个人也不需要再修了。

原来公主为了见公子,不断地变成顽石变成砖,同时还有一个人为了和公主在一起,而不断地变成小蚂蚁、啄木鸟去追求她。但公主从来没有留意过那个人,因为她心里只装着公子。


△作品《三更雨·愿》通过弱小的生命载体“花、鸟、鱼、虫、草”传递在生生世世的轮回中满怀深情的愿。

心探索:你的作品《尘》、《三更雨·愿》,表现的就是在生生世世的轮回中,这种缘分的纠缠与错位。
高艳津子:这就是爱情,有一种神奇的能量和缘分。而所有的因缘都在一种循环和互相错位的基础中。为什么大家对爱情那么向往,就因为它本身带有一定的凄美性。我们都渴望爱情永恒,而永恒是不存在的。

生老病死、各自的生活习惯、性格、现实中的种种事件和冲突,这些都会损耗爱情的喜悦感。当失去的时候,你就觉得爱情没了。大家都希望爱情能永远保持踩了电门的感觉,但那是极其短暂的美,很珍贵。

只有自己的光能照亮自己

生活就像一枚硬币,一面写着甜,另一面就会写着苦。津子说,她生活里发生的意外不比别人少,要承担的痛苦和伤害也不比别人少。在经历了这些以后,还有每天太阳照常升起的心情,是因为心里一直有个提醒,外面的一切都是缘,只有自己的光能照亮自己。并且当处于纠缠或分裂状态时,有一点是可以凝聚的,那就是感恩心。

生而为人并不容易,有了各种机缘,才有了成长。如果尊重并珍惜生命里的机缘,你会一直感恩,会对每个当下生喜悦心。

心探索:你微博上有张日出时分,双手合十的照片,配的文字是:舞蹈吧,舞蹈能够救你。
高艳津子:那是在大理苍山拍的。有个小孩私信给我,说她很痛苦,因为感情的事,不想活了。我说感情的事我无法拿语言跟你说什么,每个人的处境都不一样,但我可以为你迎来一个日出,然后将照片发给她

我说,今天这个日出是为你守的,既然太阳出来了,一切都在新的照耀里,你觉得还需要说什么吗?

心探索:你看上去总是很淡定,你有过特别脆弱、无助的时候吗?
高艳津子:经常的,我个人从来没有认为我在哪一刻强大过。回头看很多事,别人会觉得,要是我早就放弃了,你却坚持下来了,你很强,其实我只是接纳了而已。我们说“强大”,经常会有一种钢硬感,但内心柔软的人永远不会感觉到自己是钢性的。

前段时间走在街上,看到匆匆而过的路人,会莫名流眼泪,就是觉得他们不容易,包括一些看上去幸福的人,我也知道背后肯定有悲伤、辛酸。

那时候,我能理解慈悲这个词,它没有理由,就是你心里柔软,对别人的苦能感同身受。


△作品《灵·骨》:苦就是苦,苦的时候就要充分体验它,不要抵触,也不要骗自己它是乐,苦过了你就知道什么是苦。

心探索:记得刘索拉说,津子就是太正了,太好了,如果多一点邪气,作品会更饱满。
高艳津子:索拉希望我的作品里有一点点邪恶感,比如服装设计大师McQueen,做了很多骷髅的设计,挺鬼气的,但这种精怪也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异象。从艺术的美学上来说,也很震撼。我理解索拉说的,但我不会为了震撼别人而去做什么,我有我的自然规律,我尊重自己的地下水。

从审美倾向来说,我还是更喜欢那些正能量的,向上的,每一朵花瓣的开,每一道阳光的来。但这还不是简单的唯美,喜欢好看的事物。

心探索:你曾说,对唯美的选择其实是基于对伤感的认识?
高艳津子:人生会面对很多困难、磨难,甚至有时候是灾难,很多时候无法预料,但我们可以选择的是在这里面拥有一个超越的心态。

每个人都有一个穴位,是你心动的泉眼,生命的美、生命的坚强都来源于此,它是可以解开一切的。

有的哲学家思考宇宙本体,会因为悲观而得了抑郁症,甚至自杀。还有的哲学家,当感知到终极的虚无时,他回来了,重新热情洋溢地去生活,这种热情洋溢不是简单的,而是在认识中生发的智慧和喜悦心,去面对每一个当下。


△作品《谈·香·形》片断“静”。往往静的极致来自于动的极致。如生如死。只有全然的活过,才会全然的离开。

心探索:你微博里有一句话,很耐人寻味,只有自己的光能照亮自己。
高艳津子:这是克里希那穆提的原话。克氏从出生起就充满了传奇色彩,当他被推到至尊者的位置时,却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态度——解散协会,退还所有信众的捐款。发誓即使一无所有也不成立任何组织。真理纯属个人了悟,一旦落入组织,人心就开始僵化。

同时他否定了过去所有的通灵经验。克氏用他的一生把自己放在了平凡者的位置,一个可以随时坐下来与你聊天的朋友。这是对道明白的人,他打破了世俗功利的形式,给了所有生命以平等和自由。

心探索:记得你在提及《谈·香·形》这个作品时说,谈香的形状,如同谈人生。其实,每个人的来由和去处都有各自的路径,解脱之道也不拘于一种形式。
高艳津子:现在人容易在犹豫中迷失,我是赚钱还是待在家里,我是跟他继续还是离婚,太多纠结把精力就分散了。


《谈·香·形》
借用“镜”、“竞”、“静”、“境”、“净”这五个中国汉字的意象,来探讨生命的演变状态,如香的路径一般无形、无常,不停在转化。

这种迷失是一种混沌感,你无法自己作判断,本性的善良和怯懦会让你感觉谁不混沌就依靠谁。其实每个人在某个时间或者某个面向,都会凝聚闪光点,也都有各自的局限。但这种依赖很容易变成崇拜和盲信,容易简单地把一种理论放大成唯一的智慧。

其实所有的经书都不足以你成为自己的经书,因为你的经历才是认证所有真理的。

一旦你有了自信,而且当你选择一切都是向上的,正面的力量,任何人说的话,任何形式,所有的智慧,都能为“我”所用,都能成就你的明白和觉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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